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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小莉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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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一百岁,见证辛亥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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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故乡行 阔别十二年重返故乡而作  

2012-03-01 07:22:1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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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故乡行

阔别北京十二年重返故乡而作

曹小莉

 

北京,我的家乡,

梦中依稀亲朋故友的地方,

带着十多年的思念,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走时怀抱的婴儿,

 已长成茁壮的青青小树。

我搂著他宽阔的肩头,

听著他不纯熟的汉语,

看到他惊奇陌生的眼光,

我轻轻地轻轻地

不知向谁召唤,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好像走进一个崭新的国度,

人群中没有熟悉的面容,

我却想拥抱街上每一个

 男、女、老人和孩童。

 

 寒冷的风沙,

 卷着温暖的记忆,

团团片片,向心头袭来,

我多想走进深街小巷,

找到往日的朋友,

 重温童年的嘻闹,

 唱一唱那个年代难忘的歌。

 

北京,我举目四望,

记忆的野马就脱缰而来,

春日校园的田径场上,

奔跑着我十四岁的倩影;

玉渊潭夹道的林荫道上,

秋风吹走我幼稚的恋情。

火车站那黑色的铁轨,

 把我送到知青流放地;

 高等学府的课堂上,

有我第一次作教师羞怯的讲席。

 

迈出国门的那一天,

仍清晰无比。

象雄鹰击翅直上,

穿过白莲花般的云层,

自由天空,从此

任我翱翔。

 

金碧辉煌的宫殿,

 波光涟滟的北海,

连同远去的故国大地,

就这样成为,

带着图像、带着光响、带着音乐,

永不消逝的、刻骨铭心的回忆。

 

北京,我只要站在你的街头,

呼吸着带有文化氛围的空气,

心就止不住地颤动。

 

 北京,我只要听到你久违的乡音,

那特有的京腔京调,

看到你嘈杂的人流,

就带给我兴奋的泪水与欢乐。

 

北京,你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你是永恒的回忆,

 那无止无尽,难以潇洒、 挥一挥手

就掷掉的永远的回忆。

 

千百座大厦支撑着你的晴空,

千百辆汽车拓展着你的疆野,

我看得见,

 蛮撞中的文明,

 喧嚣中的静谧,

 荒芜中的新绿。

我为你自豪,

 看到你顶天立地,

 屹立世界之都的雏影。

 

故乡,你远不是那麽完美,

当我用理性的分析,成熟的智慧,

 来衡量判断你,

 当我远游了无数城市和乡镇,

再回首看望你,

 才发现你的重大欠缺。

 

但有什麽地方能替代你,

能开启我记忆的闸门,

让奔流的潮水,

再现三十年的生命;

 

那飞溅的浪花

激起我深沉的思考;

那逝去的涛声,

托起永恒的友情。

 

有关你的歌声,

 总牵起炽热的情感;

有关你的辩论,

 总引起激烈的关注;

 

我生命的源头,

来自你宏大壮丽古老的城郭;

我人生的小溪,

流淌在你起伏峥嵘的脊骨。

 

有什麽地方能引发我的情感,

 滚滚滔滔一发不可停息,

有什麽力量能牵动我的神经,

身不由己要靠近你的呼吸。

 

北京,我的家乡,

 今日你不再遥远 ,

你抚育的儿女,

 散布在世界四方,

你雄伟的英姿,

 屹立在地平线上,

我透过万水千山,

永远永远总在向你眺望。

 

 

一九九六年 温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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